华文教学数智资源“需求-供给-使用”分析框架构建研究

［作者简介］韦九报，男，北京华文学院副教授，国家语委海外华语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研究方向为华语传承、国际中文教育。

      数字资源是教育数字化的重要支持。《教育强国建设规划纲要（2024—2035年）》提出了“开发新型数字教育资源”等工作规划。近年来侨务部门也提出要“着力加强信息化建设……不断丰富华文教育数字化资源供给”，这对华文教学数智资源建设及其研究提出了时代要求。当前华文教学资源建设已经取得了一定成果，也面临着资源整合共享机制不足、技术资源与教学实践融合不够等问题，尤其是华文教学具有对象“低龄化”、开展“非建制”和个体差异较大的特征，这些特征迫切需要数字化资源介入，以同时契合大规模与个性化、社会化与泛在化的华文学习需求。然而，当前研究还存在三大问题。一是与国际中文教育研究相比，华文教学数智资源研究还比较薄弱，主要开展了一些思辨探讨，并提出要加强数字基础设施建设、资源开发等建议，缺少对华文教学数智资源建设的特殊性的探讨。二是对中观层面的资源“使用”研究较少。宏观研究有如数字资源的风险及其治理、教学资源数字化等；微观研究则细致到智慧教学设计、语法智慧教学等课堂应用层面，对中观“使用”环节的研究还很少，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资源的使用率。三是当前资源研究多采用静态的“供给-需求”二元视角，缺乏从规划到实际“使用”的动态转化过程研究，导致资源建设与教学实践有所脱节。据此，本文着眼于华文教学数字资源建设，分析数智资源从“需求”出发，经由“供给”，落实到“使用”的动态过程，总结目前建设现状、提出未来发展建议。

      一、研究设计

     （一）“需求-供给-使用”三维动态分析框架

      本研究的理论基础是供需理论和技术接受模型（Technology Acceptance Model，TAM）。首先，“供给”与“需求”原本是经济领域中的两个基本范畴，二者具有同一性和相互作用的关系。国际中文教育学界将这一理论运用到数字交互式国际中文教育产品供需和中文教育市场供需生态研究中。“使用”是与“规划、决策、设计、编写、制作、评价等”并列的系统工程。根据技术接受模型观点：用户对技术资源的使用行为，取决于资源是否适配需求（‘感知有用性’）和资源使用便捷程度（‘感知易用性’），二者共同决定需求向使用的转化效率。因此，在“需求-供给”的研究中，需要将“使用”作为一个资源供给之后的落地环节予以考量。

      据此，我们提出“需求-供给-使用”的三维动态分析框架（见表1）。一是需求端的时序平衡：在规划资源时，既要满足用户当前的实际需求，也要前瞻性地布局以适应未来教育数字化的发展趋势。二是供给端的结构平衡：在供给资源时，需关注资源在不同类别（如对象、水平、年龄）上的分布是否均衡，避免出现结构性短板。三是使用端的适用平衡：在评估资源效果时，需同时提升用户的“感知有用性”（内容贴合、功能实用）和“感知易用性”（获取方便、操作简单），这是促进“使用”的关键。

     （二）研究对象与内容

      本文以中国华文教育基金会“云上华文”平台资源为主要研究对象。中国华文教育基金会是目前资源最为丰富、用户最多的华文教育组织。基金会于2022年上线了“云上华文”平台。截至2025年3月，“云上华文”平台上共有注册学校715所，注册教师27381人，浏览总量268605人次，服务覆盖73个国家。本文拟研究平台资源的供给、海外华文教师的需求及使用情况，分析资源的“需求-供给-使用”关系，归纳华文教学数智资源需求特点，据此提出未来优化建议。

     （三）研究方法

      一是问卷调查法，采用目的性抽样，面向使用过基金会数智资源的海外华文教师发放并回收905份问卷。问卷内容包括对“云上华文”平台资源的使用用途、获取渠道、使用频率、效果评价及未来对各类资源的需求等。本文参照《国际中文教育数字资源建设指南（试行）》，结合华文教学特殊性，将资源分为：学生语言教学资源、学生文化教学资源、学生读写教学资源、分级分龄资源、教师专业发展资源五类。同时，为了观察“使用”情况，本文也按照“用途”维度分为：课堂直接教学资源、课堂辅助教学资源、课后学习资源、课堂智慧教学四类。量表题采取李克特5度量表。二是半结构化访谈法，访谈对象共8位：面向两位基金会管理者（M1、M2）采访的主要内容是基金会数智资源建设的现状与思路；面向六位海外华文教师（T1至T6）采访的主要内容是使用基金会数智资源的情况以及未来需求。

      二、调研结果

      “云上华文”平台除可供下载的教材、课件等资源外，主要为视频资源。截至2025年3月，网站共有视频3608个。各栏目资源供给数量、使用频次及教师满意程度情况见图1。

     （一）用途方面：直接教学类资源“需、供、用”均多，但课堂智慧教学使用需求少

      1.教学资源方面，教师对资源的需求从高到低可归为“课堂直接教学资源”“课堂辅助教学资源”“课后学习资源”三类。

      课堂直接教学资源“需、供、用”均多，例如“教学PPT”（需求总数3664次）、“音频、视频”（3607次）等，特别是“能直接服务学生的课堂教学资源”（T4），“能直接用于教学的PPT、音视频等”（T2）和“可自定义的PPT游戏模板”（T1），以便“老师可以根据基础PPT内容进行扩展”（T6），提高备课效率与效果。此类资源是供给最多的，如“教学同步”栏目之教材教学示范课程共有1155节，占到了总资源数的32.0%，是各栏目中资源数量最多的。从使用看，教师使用最多的场景是“备课寻找素材”（2460次）和“备课寻找成品PPT”（2422次），为总分前两名。这些资源“能极大地方便新手教师快速上手”（T2），“对老教师也有很强的启发性”（T3），这与基金会建设“容易上手，拿来就可以用”（M1）资源理念相契合。

      课堂辅助教学类资源的“需、供、用”均少，如“数字素材”（3405次）“在线试题”（3443次）和“有关课程内容的讲解微课”（3416次）等。虽然在线试题可以“方便老师课堂演练和学生课后学习”（T6），但此类资源总体的供给及使用均较少。课后学习资源的需求、供给和使用也很少，如“在线作业”（3206次）、“网络游戏类资源”（3179次）。

      2.智慧教学方面，对智慧教学培训和工具使用需求多，但供应少，使用少

      华文教师对“智慧教学培训”（3496次）与“智慧工具的课堂使用”（3481次）的需求最高。例如他们希望学习“AI生成时代教师应如何把握课中的设计”“微课制作培训和利用数字资源智慧教学模式的培训或研讨”（T1），“如何制作展示学生作业的短视频”（T3）等。教师希望基金会提供“AI研讨培训、线上线下融合教学模式创新实践、数字资源开发全流程指导”（T4）等相关服务。但是教师在教学场景下对这些资源的直接使用不足。教师将平台资源用于“课上导入”（2292次）、“字词句音教学”（2311次）等课堂教学场景的需求较少。虽然网站还提供活动管理、交流互动等“工具”，但目前仅用于自办相关赛事，缺少教学应用功能。

     （二）内容方面，对符合华裔学生特点的资源需求较高，但供给不平衡，使用较少

      1.对“文化教学资源”的需求最高，供给量较大，但使用和评价有待提升

      文化教学是华文教学的特色内容，文化教学资源需求度最高（3674次）。教师也表示，希望“多增加一些历史文化资源，并和当前流行元素融合”（T5）。此类资源供给也数量较多，共有1119个课程视频，占比31%。其中“动漫天地”栏目以动漫的形式介绍中国历史文化；“文化才艺”“手工课程”栏目传授琴棋书画、剪纸以及泥塑等中华才艺；“实景课堂”栏目，在各地真实历史文化场景中，进行授课，真实度高、趣味性强。截至2025年3月，实景课堂已开展了614节课程教学，全球累计有15361所华校参与观看，听课人次累计多达11，252，298人次。教师认为“活泼有趣，能调动学生的学习兴趣”（T2），“能让孩子们远在万里之外身临其境地感受祖籍国文化”（T6），但“文化才艺”整体使用频次、满意度比较靠后（见图1）。

      2.对汉字与读写教学资源需求量大，但供给不足，使用效果较弱

      “阅读资源”（3671次）、“汉字教学资源”（3639次）、“写作资源”（3619次）等“读写”教学资源的需求较高，“提高学生读写能力，是家长送孩子到华校的一大原因”（T3）。但与占资源总量高达31%的文化资源相比，语言学习资源缺口较大，服务学生语言学习的数量很少，仅有178个课程视频，占资源总数的4.9%。华文教师对词语、语法、语音等要素教学资源以及教学案例、图片集、例句等需求相对较低，对资源助力“学生学习成绩提高”（2761次）、“学生自主性提高”（2767次）等方面的效果评价也最低。

      3.对分级、分年龄段资源需求较高

      教师对分级教学资源的需求较高，希望“增加一些适应海外华裔孩子阅读和写作分级训练和教学方面的内容”（T4）。其中最需要的是“零起点”（3475次）、基础（3383次）、初中级（3380次）资源。海外“需求集中在‘零起点资源’和‘初级/基础资源’阶段”（T1），尤其是“小学低年级阶段，因为这类学习者最多”（T5）。华文教师希望资源能兼具连续性，希望“有初中高连贯的资源，让学生学习起来有系统性”（T6）。华文教师对中级（3344次）至高级（3184次）教学资源的需求较低，这符合海外华裔学习者中文水平的基本情况。

     （三）教师发展资源需求大、供给多、使用多、效果好

      生成式人工智能在智慧施教中更易发挥帮助教师减负的作用。基金会将华文教师培训作为“最重要工作”（M1）并建设了大量资源（1941节），高达53.8%的平台视频是服务于教师的，包含教学参考、资格考试和专业发展等内容，有“金牌教师风采秀”“华文教师资格证”“同步教学”“名师指导”等栏目。此类资源使用频次和满意度都最高，因为其“紧贴教材……能够根据课时比较系统地设计一节课”（T1），“尤其是对非科班出身的新手老师有很大帮助”（T4），“是老师们充电提高，寻找问题解决办法的良师益友”（T3）。从使用来看，教师较多使用资源用于提升自己的教学专业能力，用于“学习教学法”（2418次）和“备课寻找思路”（2398次）分别为第三和第四位，教师“借助示范课视频了解课程设计思路与教学方法”（T1），效果较好。

     （四）资源“需求-供给-使用”的匹配情况

总之，目前的资源建设呈现“需求大、总供多、用率低、适配弱”的特征，详见表2。

      三、问题分析

     （一）需求端：现状-未来的时序不平衡

      需求端呈现“高需求、实用化、分众化、智慧化、重读写、重文化”的特征。华文教师对资源的需求非常旺盛，这是在访谈中被明确反复表达的。需求注重实用性，需要“拿来就可用”（M1）的资源；更加需要面向零起点、小学低年级的分级资源；功能上的需求已从单一的“内容获取”延伸到智慧化工具的需求。另外，由于华裔传承中华文化的需求和读写能力较弱的现状，需求侧重“文化+语言”融合素材与读写资源。但是，教师对“课堂辅助教学资源”的需求较低，认为“未来一段时间，所谓智慧教学可能还是以PPT、音视频为主”（T3），用不上很多小工具。对“课后学习资源”的需求低，主要源于对“泛在学习”趋势认识不足造成的，他们认为“大趋势确实是自主学习增多，但是目前还是课内学习为主”（T1）。这体现了资源需求“现状-未来”的时序不平衡性。

     （二）供给端：总量-分类的结构不平衡

      在供给端，呈现“总量多、颗粒粗、智慧弱、功能少”的特征。郭熙、韦九报详细分析了当前中文学习者的群体分类，需求特征，指出资源精准建设与投放的必要性，虽然当前“国内华文教学数字资源总量可观，种类多样”。但从我们的梳理看，华文“教学资源丰富但不均衡”，存在明显的结构倾斜，资源颗粒度也较粗。如教师资源多，学生资源略少；文化教育资源多，语言教学资源少；普适资源多，分众资源少；课堂教学资源多，泛在学习资源少等问题。有教师希望“增加在线中文课后练习、阶段性测验和试卷内容”并且能“统计每题的错题率”（T3）。此外还有静态资源多、智慧应用资源少的问题，大部分教师是在备课时将资源用于制作PPT，课堂教学外的功能，如课后作业批改、学生自学和家长参与的功能较弱。这体现了“总量-分类”的结构不平衡性。

     （三）使用端：有用-易用的效能不平衡

      在使用端，呈现“黏性强、用率低、适配弱”的特征。当前，华文教师对平台各栏目资源的整体评价较高，认为资源让华校的教学“向着专业化、标准化、规范化和信息化的方向发展”（T4）。而且，约九成多的教师愿意“继续”（31.6%）、“增多”（26.3%）和“常用”（33.1%）相关资源，而选择“减少”（5.6%）和“不再”（3.3%）使用的教师比例很小。然而，相关资源被“用的程度”不高。调查中，23.1%的教师选择“基本不用”基金会资源，24.7%的教师使用但“不太频繁”，25.1%的教师回答“一般频繁”，回答“比较频繁”（19.1%）和“非常频繁”（8%）的较少。除了“课堂直接教学资源”“教师专业发展资源”使用较多，其他资源使用率偏低，即使在需求较高、供给较多的情况下。个中原因，值得深思。

      根据技术接受模型，我们从资源的有用性和易用性两方面进行如下分析。

      1.有用性感知：内容本土化程度不够，文化与语言教学结合不紧，智慧教学应用较少

      除了供给端资源“分众化”“精准化”程度较弱外，还有三大原因。一是资源的本土化程度不够。在调查问卷中，多条意见反馈“资源内容如果能和华裔学生所在国文化相结合就完美了”，建议增加“所在国的语言字幕，方便非母语儿童理解”“增加泰国民俗文化与中泰节日差异的对比案例”等。二是文化教学资源与语言教学结合不紧密。“学生文化教学资源”是唯一一个“高需-供多-用少”资源，主要原因一是“语言难度较高，中低水平学生较难听懂”（T5）。教师建议“难度比较深的内容配备所在国的语言翻译”（T4）或者“字幕”（T6）。三是智慧教学应用较少。当前，“利用数智资源进行智慧教学的培训或研讨”需求非常强烈，但供给严重不足，“技术资源与教育实践融合不够深入”问题比较突出，影响了用户对平台“有用性感知”。

      2.易用性感知：资源获取便捷性有待提升，资源使用指导欠缺

      第一，检索获取费时。如“需要付出大量时间对资料进行整理筛选”（T2），导致“费很多时间”（T4）等。这与资源“颗粒度粗”和资源呈现分类不够清晰有关。现有资源分类标准不一，如按照形式分的“短视频”内容，与按照内容分的“同步教学”“文化才艺”等内容存在部分交叉。第二，登录访问受限。如有部分意见反馈“耗费多时仍经常无法登录”（T3），“手机号无法收到验证码”等，体现出世界不同区域网速带宽的差异。第三，使用指导欠缺。部分教师面对资源不知如何使用，希望“可以出一个如何使用的教程”或者“有培训指导更高效地使用”。在访谈中我们了解到，主要是年纪偏大教师对于使用数智资源的操作能力略显不足，亟须帮助。

      综上，华文教学资源的建设，除了要考虑语言要素、课堂教学和数智工具等通用资源外，还需充分考虑教学对象低龄化、重文化传承、重读写能力的特点。华文教学数智资源建设的环节，应充分考虑“使用”，形成“需求-供给-使用”的全链条分析框架。供需理论认为，较为理想的状态是“消除供需差异， 实现供需均衡”。但“平衡”还可作更细致的考究。就资源建设而言，还需要细究三种平衡：时序平衡、结构平衡和适用平衡。

      四、因应对策

     （一）需求方面：立足用户需求，着眼事业发展

      需求重点考虑两个方面。一方面需要确立“立足用户需求，构建‘教学-培训-互动’一体化的服务模式”（M2）这一目标；另一方面也需要加强事业引领，对用户暂时“不太需要”的资源也需要进行规划，“加大多终端华文教学产品开发力度”，契合“云端的碎片化、移动式学习”（M1）趋势，建设更多方便海外华裔学生“随时随地学习”（M2）的资源。

     （二）供给方面：健全资源体系，细化资源分类，强化智慧教学功能

      一要补齐短板，健全资源体系。加大面向学生的语言教学资源供应量，尤其是围绕华裔学生学习特点，有重点地建设读写教学资源，逐步健全练习、试题、活动教学辅助类资源。考虑到华文教学的诸多非学校场景，还需规划建设面向家长等的资源。二要细化分类，完善资源格局。资源的建设应“细化资源类型”，按照“用途”“类型”“水平”“年龄”等，加大较弱类别资源的供给力度，尤其应注重低龄段资源和分级资源的供给。三要强化智慧教学功能，支持教师在线备课、替换本地化素材，生成个人所需的教学资源，在教学场景中直接使用资源。

     （三）使用方面：精准对接需求，疏通技术堵点，加强使用指导

      数智资源建设的目标是“运用信息化手段，通过趣味性、碎片化、沉浸式的学习，提高教学效率和学生学习效果”（M1）。这一目标的实现，需要更好的可及性。一要精准对接需求。现有资源检索条件较为笼统，影响了检索效率，弱化了用户黏性，需在完善标签后，基于教师教龄、教授学段、使用频率、资源偏好及学生学习数据（如错题率、参与度），生成动态用户画像，再基于智能算法，匹配个性资源。二要疏通技术堵点。多提供带宽资源占用较少的资源，或单机版资源；支持离线下载、断点续播功能，适配海外低网速环境；强化移动端适配。三要加强使用指导。提供分层的使用培训，针对新教师提供“平台使用教程”，针对资深教师开展“数智资源智慧教学模式培训”，结合华校教研活动进行现场指导。注重收集用户反馈意见，常态调整技术、更新资源。

      当前华文教学数智资源建设已取得诸多成绩，但对照新时期国家语言文化国际传播高质量发展的战略要求，其赋能效度仍存落差。尤为重要的是，既往研究多偏重于“供给侧”的资源开发，而对“需求侧”的接受门槛（TAM）与“使用侧”的落地实效关照不足。据此，本文依托供需理论与TAM模型重构了“需求-供给-使用”的动态分析范式，构建了华文教学数智资源建设的“三位一体”平衡机制，即在需求端考量“时序平衡”，在供给端优化“结构平衡”和在使用端达成“效能均衡”。面向未来，依托人工智能前沿技术，华文教学数智资源研究与建设应充分激活大语言模型的语义理解与生成潜能，重构资源生产逻辑。在资源建设层面，发挥大语言模型技术，早日实现资源精细化供给、分众化呈现；在数据分析层面，数据动态监测模块的使用可将用户使用行为大数据纳入时序、结构、效能三重平衡测算，实现资源供给智能化调度；在应用层面，构建支撑课后自主学习与家校协同育人的泛在化学习新生态，实现学习场景的无缝切换与教育主体的深度协同。

      本文特别强调，鉴于华文教育低龄化、重文化传承及侧重读写培养的独有属性，数智资源建设须予以针对性考量。应着力开发与这些特质相契合的特色资源，这不仅契合教学规律，更有助于补齐短板，构建更为完善的华文教学数智资源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