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文》（小学版）练习册的总体设计

黄霆玮，北京华文学院讲师，主要研究方向为华文教学、语言测试与评估。

     《华文》（小学版）练习册（以下简称“练习册”）共计12册，此次修订主要参考了华文教育和语言测试与评估领域的研究成果，同时借鉴了国内小学语文教育的教材和教法，力求满足海外华裔儿童学习的多种需要，为海外华语教学提供全面支持。

       定位

      练习册的定位是《华文》（小学版）学生用书的辅助与延伸，详细展开阐述学生用书的教学理念，为学生用书补充各种教学资料，为教师提供具体的教学操作思路，为学生提供华语能力训练和查缺补漏的工具。

      编写练习册的初衷是为学生提供更多练习机会，巩固课上学习的内容。除了教师可以在课堂上使用，练习册还是一个沟通学校和家庭的重要途径，可助力学生有效学习，家长有效辅导。《华文》（小学版）的教学对象主要是海外6—12岁的华裔儿童，低龄阶段的家庭教育非常重要。盛继艳（2021）提出语言学习、文化传承和素质培养，是低龄儿童学习华语的三大目标。要实现华文教学如此多元复杂的功能和目标，仅靠课堂教学是不够的。通过练习册，学生可以在家自学或复习相关内容，家长还可以帮助检查，达到训练华语能力和查缺补漏的效果。

      具体思路

     《华文》（小学版）的修订理念为“语”“文”融合、突出文化育人功能、促进思维与智能发展，学生用书从版块设计、内容选编、教学活动呈现等方面都充分贯彻了这一修订理念。（盛继艳，2022）练习册作为教材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立足学生用书的辅助与延伸这一定位，将实现学生用书的补充功能、教师教学的辅助功能、学生华语能力提升的强化功能作为修订目标，广泛吸收各类语言学习练习形式及语言水平测试题型，加强对象性和趣味性设计，具体思路如下：

      2.1 学生用书的补充功能

      练习册补充学生用书的功能包含五个方面，分别是语言学习、语文素养、文化育人、成长教育以及思维智能发展。

在语言学习方面，较原练习册，修订版增加了题型题量；内容更为丰富；增强了趣味性；语料和活动的设计更加贴合实际，更容易扩展到现实生活中。

语文素养是小学语文培养的重要方面，我们借鉴了小学语文教学的教学内容，增加了古诗、成语的积累和运用，以及常用修辞方法作用等。

      重视文化育人的作用，一是关注中华文化素养提升，二是关注跨文化交际能力。“阅读理解”等题型选取语料时，不仅有关于中国文化的素材，也有中外文明互鉴的对比介绍。例如学生用书课文是《最贵的一棵树》，讲的是香港的城市风景，对应的阅读选篇是《威尼斯的小艇》；课文《丝绸之路》对应的练习册阅读选篇是《中国人是何时吃上“炒菜”的》，反映了中外文明互通有无、互相借鉴的事实。

      关注儿童的成长教育，寓繁于简。在选文和设计课堂活动时，选择一些榜样人物的事迹、挑选有益有趣的活动，引导学生发现美，找到努力的方向并养成好习惯。以练习素材为例，低学段（第3册第9课）中“听一听、唱一唱”选择的歌曲是《温暖的家》，歌词描写了和谐有爱的家庭环境，教育孩子要孝顺父母；中学段（第8册第6课）“阅读理解”选文《语言的魅力》，指导孩子如何请求别人的帮助；高学段（第9册第6课）“阅读理解”选文《山与移山》介绍了故事“愚公移山”发生的山区，重点表达了山区人民坚持不懈的奋斗精神。

      引导思维与智能健康发展，练习册的选文和设计都充分考虑了这一点。以题型设计为例，比如，在低学段的“把含有相同部件的字涂成同一种颜色”的题目，引导学生注意观察细节，通过比较认识汉字的特点，培养细心比较的好习惯；中高学段的“反义词”练习，可培养学生归纳总结的能力；高学段（第9册第6课）学生用书的课文是《甲骨文的发现》，练习册专门设计了“汉字辨认”一题，给出了汉字发展的实例，考查学生是否了解了汉字演变的历史。

      2.2 教师教学的辅助功能

      身处海外的华文教师对教辅材料的需求是长期客观存在的。在教材修订之初的调研中，我们收到了很多相关反馈，例如教学资源欠缺、练习类型单一、现有的练习目的不明确、脱离生活实际等。

      在实际教学中，教师可以利用与学生用书配套的练习册等教辅资料，以达到详细深入地展开教学内容，有效完成教学活动的目的。练习册是一种学习效果评估工具，教师可以了解学生掌握教学内容的情况，可以诊断发现学生的薄弱之处，还可以进一步展开并深入讲解有关的教学内容。编写时，在低学段，充分利用趣味性的设计激发学生学习兴趣；在中高学段，我们参考了一些汉语水平测试的设计，有助于熟悉学习水平测试的内容、题型及思路。

      2.3 学生华语能力提升的强化功能

      设计练习册时，我们注重听说读写四种技能均衡发展，每一课都有听说读写四大类题型并注重各种技能的综合训练，同时还十分重视语言知识的学习和训练，例如多音字、近义词、反义词、常见偏旁的意义等，力求做到强化知识和技能的融合发展，全面提升学生的华语能力。

       题型设计

      确定题型时，我们从教学目标出发，研究了汉语国家教育领域中的大型水平测试和常见的课堂测试题型，同时参考了大量海外儿童语言学习及国内小学语文教学的一些题型设计。

      3.1 听、说、读、写四种技能并重

      低龄阶段华文教学三大目标中，语言学习是核心目标。如何提高学习者的华语能力是华文教学的首要任务。

      在语言测试领域中，语言能力问题一直备受关注。早在20世纪50—60年代语言能力被认为是由成分和技能组成的。这里的成分指的是语音、语调、重音、语速、词汇及词汇的有意义的排列。对应于华文教育，也就是指的语音、词汇和语法等各种语言成分。这些语言成分综合表现为听、说、读、写四种技能。这种观点被称为“技能/成分模型。”这种观点对语言测验的开发和研究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教学上，这种对语言能力的划分非常便于操作，例如学校通常会分别开设听、说、读、写课程，以促进学生语言能力全面均衡地发展。

      标准化的汉语考试中，不论级别高低，在题型的设计上，主要有听、说、读、写四大类。而在实际教学过程中，特别是在初级阶段，通常是练习语言知识多一些，练习技能少一些。为了达到更好的教学效果，帮助学生打好基础，培养正确使用语言的能力，我们的练习册在设计题型时，借鉴“交际能力模型”，每一课都包含听、说、读、写四大类练习，并兼顾本课讲授的汉语知识。即使是在水平较低的初级阶段，也根据儿童认知水平和语言水平的特点，设计了适合于6—12岁华裔儿童的题目。在四大类题型中，尽可能地涉及到本课讲授的汉字、词汇、语法、文化以及篇章等知识点，形成了如表1所示的对应关系图。

      这样既可以保证本课的知识点都能操练到，又强调了听、说、读、写的均衡发展。特别是在海外课型设置比较单一，没有专门配套的听力、口语、写作课程的情况下，这种设置是非常必要的。

      3.2 注重多种技能的融合发展

      在20世纪70—80年代，在语言能力的研究领域，接替技能/成分模型的是“语言能力一元化”理论。这种理论认为语言能力是不可分的，在这种理论基础上的语言测验重视语用和综合式测验，要求学习者能在恰当的语境中使用语言，并能同时使用不同的语言技能。这种观点以及后来的“语言交际能力模型”，都强调语言的实际使用。在实际交际情境中，很少有单一技能就能完成的交际任务，人与人之间的会话是听后说，写文章通常是读后写或听后写。

      第一学段的练习册中，我们按照听、说、读、写四种分技能命题。在进入第二、三学段，也就是3—6年级时，学生已经具有了初级汉语水平，能够进行简单的汉语交际。为了切实培养学生实际的交际能力，我们根据实际的交际情境，选用了一些融合多种技能的题型，例如听后说和读后写等。

      3.3 参考海外儿童语言学习和国内小学语文的题型设计

      在充分考虑了华裔儿童学习汉语特点的基础上，我们参考了海外儿童语言学习和国内小学阶段语文教学的设计，研究了其教学的目标及各类教辅材料。选取了一些符合海外华裔儿童华语学习的题型，比如各种儿童喜闻乐见的趣味性练习和国内小学语文提升语文素养方面的练习。

      语料选取

      语料的质量决定了题目的质量，我们在编写练习册时，选择语料主要考虑了以下几条标准：

      4.1 真实的、有交际性的语料

      20世纪90年代的“语言交际能力模型”被称为有关语言能力研究的“集大成者”。在此模型中，语言能力不仅包括语言知识，也包括在实际交际环境中恰当运用这些知识的能力，即策略能力。（Bachman，1990）策略能力高，语言使用者就能把自己学到的语言知识和自己的知识结构联系起来，把语言能力的各种成分和实际的情境联系起来。Bachman认为策略能力处于语言交际能力的枢纽位置，把各种语言知识、技能，以及说话者原有的知识结构连接了起来，可以看出，策略能力是非常重要的，是居于核心地位的。如何在教学和练习中训练策略能力？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选择真实的、有交际性的语料。

      黄理兵（2008）认为真实的语料有两层意思，一是不能自编语料，对原始语料不做任何改动；二是在有故事的叙述性语料中，故事情节应具有较高的可信度，应是实际中可能发生的事情。这样做可以避免语料带有编写题目者的个人色彩，同时能避免考生对题目产生反感。

      真实的语料必定是发生在实际的交际环境中的，交际中没有孤立存在的一词一句。在实际的交际环境中，一个理想的说话者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场合说出符合说话者身份的话语，且能理解双方话语中的“话外之音”，能做到“以言行事”。说话者要实现自己的交际目的，需要能调用原有的知识，甚至对对方的知识结构有一定的了解。有交际性的语料不仅有句子本身的含义，也会有语境赋予的丰富的“话外之音”。能正确理解做出恰当反应的说话者，才是真正具有交际能力的。

      4.2 规范得体的语料

      规范指的是符合语法、用词、文字、标点等各方面的标准，没有任何语病。得体的语料是语用层面的要求，即该语料符合语境。以上两点都是对语言质量的要求。

      4.3 富有中国文化特色的语料

      我们的教学对象是华裔儿童，他们学习语言的一个重要目的是文化传承，所以在语料内容上我们选择了一些介绍当代中国国情，以及文化、历史、风土人情的文章。

      我们的选文中包括简单的中国历史事件，例如《孟母三迁》《赤壁之战》等；也有有趣的中国故事，例如《女娲造人》《后羿射日》《精卫填海》《苏小妹对诗》等；还介绍了一些重要的地标或者传统的建筑，例如《有趣的民居》《卢沟桥》；还有一些独具中国特色的内容，如《成语是怎么来的》介绍了成语的来源。通过阅读，学生潜移默化地了解了这些故事或知识，和中国文化变得更加亲近。

      4.4 符合教学对象认知水平的语料

      选择了贴近6—12岁儿童生活的、能引起他们学习兴趣的，在其认知范围内的语料。同时也充分考虑到了此年龄阶段儿童的心理特点，在选取语料，特别是阅读语料时，选择了一些能回答他们成长中的遇到的问题、有助于他们健康成长的文章，例如关于如何交友，阅读材料中选择了《伯牙子期的故事》；关于应该如何玩耍，有《鲁迅的童年》《齐白石》等；还有关于做错了事如何道歉的《我为你骄傲》，还有《怎样欣赏名著》《每个孩子都应该做的101件事》等。

      4.5 主题新颖但时效性不强的语料

      选取了一些比较新颖的语料，比如描写屠呦呦发现青蒿素的《奎宁》，华坪女子中学张桂梅校长的故事《爱，让梦想飞出大山》，有关环境保护的《地球发烧了》，有关埃及金字塔的《金字塔夕照》等。这些文章的内容有科技的新发展，有一心为教育的先进人物，有异域文明的介绍，也有社会热点问题的讨论。

      时效性太强的语料容易过时，例如一些时政要闻过一段时间后大家都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和细节，也就成了常识，再作为语料就不合适了。

      难度控制

      练习册有12册，是系列教材。我们主要从三个方面控制整个教材的难度，分别是训练重点、题量和语料的难度和认知过程目标的层次。

      5.1 训练重点的不同

      1—2年级的教学对象主要是6—8岁的儿童。此学段重点学习汉字、单句等内容。学生要掌握汉字的笔画、结构、常见偏旁部首等。这一学段每一单元有4课课文，之后有“学汉字”，每册3课，共12课汉字专题课。在这12课“学汉字”中，第一、二册介绍了常见的象形字、指事字和会意字，第二册开始引入偏旁部首，介绍常见的形声字，让学生对造字法有了基本的了解。在1—2年级这个学段，句子大都是单句和简单的复句，涉及到的语法知识都是比较基础的，例如汉语的语序、副词的位置等。

      进入到中高学段，语法知识学习逐步进阶到复句、修辞及语篇；语言技能更加突出读写能力。对应整体设计，练习册自3年级（第五册）起，增加了阅读训练，从5年级（第九册）开始增加写作小练习。循序渐进，逐步强化学生的华语知识与华语技能的全面提升。

      5.2 题量和语料的难度

      不同学段的题量不同。第一学段练习册每课约有6页，8个左右的大题。第二学段每课约有8页，8—10个大题。第三个学段每课8—10页，有8—15个大题。随着学生水平提高，题量逐步增多。

      王佶旻（2006）总结了影响阅读语料难度的因素有：词汇难度、文章总字数和平均句长，其中，平均句长反映的是句法复杂的程度。在阅读练习编写过程中，我们将语料中学过的词语和语法控制在90%以上，并且将没有学过的词进行注音。我们以平均句长为例说明《华文》（小学版）修订在难度方面的区分。

      从上表可以看出，各学段的选文难度差异明显，第一学段最简单，第三学段最难。

      5.3 认知目标的层次

      同一知识点的操练，包括词汇、语法等，我们主要通过不同的认知目标层次来控制难度。安德森（Anderson,L.W.）、克拉斯沃（Krathwohl,D.R.）等人对认知目标分类时，将认知过程分成六个层次，从高到低依次为：记忆理解、应用、分析、评价、创造，如图1所示。（李森等，2015）

      在语言教学和测试中，此目标分类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不仅使教学目标更加具体化和准确化，便于明确各阶段的目标和标准，而且也可以用来控制题目的难度。同一个语言点，包括汉字、词汇和语法等，最低的层次是要能记住，能够认识，即记忆；在此之上是可以理解这个语言点的含义，能够读懂、听懂；在应用层次，学生能准确使用该语言点。这三个层次属于表层学习。

      更高一级的分析层次，则要求学生能理解该语言点的深层原理，例如汉字的造字方法，或者一个语法点在整个语法体系的作用、或者一个词同其他近义词的异同等。在评价层次，学生依据自己已有的知识，能对语料中的内容进行评价。最高一级的创造层次，指学生能用所学习的内容，自由表达自己的看法，提出自己的观点。这三个层次属于深层学习。

      编写练习册的题目时，我们参考了这个认知目标分类层次，对重要的语言点反复练习，努力达到深层学习的层次，也就是说，学生要能用此语言点熟练输出，能写能说。练习的时候，由浅入深，先记忆理解、再应用分析，最后达到评价和创造。

      每课练习册的题型，按照先易后难的原则来排列。比如，在开始写作教学后的中高级学段，每一课练习中先出现输入型的题目，即听力和阅读，后出现输出型的题目，即写作和口语等。又由于听说领先，读写较难的教学实际，所以整体的题型顺序为先听说、再读写。这种设计符合学习者的能力发展顺序，便于学生操练。

      特点

      下面从五个方面简单谈一谈本次练习册在编写过程中所呈现出的特点。

      6.1 均衡性

      本次修订弥补了原教材练习册中缺乏读写训练的不足，加强华文听说读写技能的均衡发展，强调听说读写均衡发展，着重培养读写能力。12册书每课第一个练习题都是“写汉字”，第三学段每课的最后一个题型都是“写作小练习”。除1—2册外，每一册还有一段“阅读理解”。

      重视读写的同时，每课也设计了专门的听力题目，在第一学段采用“听后选择”等题型，从第二学段开始，以教材中的重点词语为内容，设计了“听后读”题型，加强对课文内容的操练。

      6.2真实性

      练习册选取的都是真实有效的语料，模拟构建了真实的交际环境。阅读理解的语料体裁广泛，有诗歌、歌词、记叙文、散文等，内容范围也非常丰富，古今中外都有涉及。

      在设计一些任务型的题目时，我们也注意选择了真实有效的题目。例如“介绍一下你自己”（第一册第4课），“听一听，唱一唱”（第三册第9课）等。这些任务都是在实际交际中会出现的真实情况。

      6.3 科学性

      练习册的编写借鉴了语言测试与评估，小学语文教学等相关领域相关的研究成果。在选取语料、题型设计、难度控制等方面遵循语言学习和儿童认知发展的规律，科学可靠。

      6.4 实用性

      设计练习册时，我们充分考虑了教师和学生的需要，突出实用性，让学生愿意学，让老师好操作。例如：“写汉字”一题中都加上了笔顺；听力题目都有配套录音；每册后附有标准答案；写作练习根据过程写作的理论，提供了足够的文章结构框架。这些设计便于教师教学，也便于学生在课下自学。

      每个单元之后的“单元自评”是一种以学生为主体的评估方式，分为三大部分：“自我检测”“反思与自我评价”和“我能做”。

      “自我检测”把语言教学的重点字、词、句子呈现给学生，让他们判断是否会读、会写、会背诵。“反思与自我评价”是有关情感、认知的目标，有“我喜欢的内容”“我了解的知识”和“我明白的道理”三部分，让学生自己感受、总结和反思本单元课文的内容。每个部分编者列出几个条目，之后留出空白让学生补充。这种设计重视学生在教学活动中的主体地位，充分可调动学生的学习主动性，有助于提高课堂教学的互助性，非常实用。

      6.5 趣味性

      练习册整体设计新颖有趣。题目的形式多样，内容生动，和游戏、活动等相结合，例如1—2册的很多题目既是练习也是游戏，有连一连、涂色、用象形字画画、学唱歌、折纸等。这些题目贴近学生的生活实际，便于学生理解和掌握。

      在排版设计上，我们将基本的中国文化符号应用在方方面面，例如，第一册的“画一幅画”这个练习，画框采用了一个中国画轴。第五册的汉字练习，呈现汉字部件时，有的使用了故宫宫墙、宫门柱等元素，有的使用了青花瓷盘等作为背景。这些设计不仅富含中国文化意味，也加强了教学的趣味性。

      结语

      练习册以“语”“文”融合、突出文化育人功能、促进思维与智能发展为理念，吸收了语言测试与评估理论、华文教育、语文教学以及认知科学等领域的研究成果，力图实现学生用书的补充功能，教师教学的辅助功能和学生华语能力提升的强化功能。

      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加上近几年疫情的作用，线上教育蓬勃发展。很多新技术、新方法被应用在语言教育中，例如练习听力可用“扫码听音”，朗读和跟读可以实现系统自动评分等。这些新技术方法对语言学习的影响是巨大的，今后信息时代的新型电子教学资源将会更加普及，各种网站、APP可提供更多的资源和服务。这些电子资源如何助力华文教学，如何与传统的纸质教材、练习册等互补完善，将会是我们持续关注研究的课题。